一個歌手的祈禱

如今教會已經不再拒絕流行音樂,在聚會時帶領讚美的樂團,事實上和一般搖滾的編制沒有差別。但敬拜讚美畢竟不是流行歌,教會裡唱的畢竟還是對獨一真神的頌讚。照說,透過歌聲傳達的神的摯愛,理應打入渴望救贖的人心。然而這麼多年來,同樣的吉他與鼓聲,真正打進我心裡的,卻是張楚的〈上蒼保佑吃完了飯的人民〉。

關於情緒勒索:失落的界限,唯有堅持選擇才能尋回

情緒勒索的互動循環,包括了三項環環相扣的元素:自我價值感、罪惡感與安全感。情緒勒索者透過貶低你或你的能力,讓你覺得自己很糟糕,同時放出誘餌:「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就會肯定你。」接著,引發你的罪惡感,暗示你有責任滿足他的需求……

如果法老也是聰明人──隱藏在字裡行間的觀點

公主去河邊根本不是「為了要」洗澡,那件假稱是「順便做」的事,才是她去河邊的真正目的──撿嬰兒。否則,若公主真的是要洗澡,她的宮女忙著伺候,怎麼能「在岸邊散步」呢?她們應該是在尋找什麼當時很容易找得到的東西:被丟進河裡的男嬰。

等待-盼望

我一直記得,在遙遠而模糊難辨的兒時回憶中,有一個奇特的夜晚。那是第一次,我的母親與我,在水和空氣都嚴重汙染的高雄家裡,盯著電視螢幕,看完了長達3小時的經典電影《十誡》。或許,那是我第一次熬夜?肯定的是,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美國人透過電影,想像以色列民族的解放故事。

《雪地裡的擁抱》:誰能幫助韓國找到新出路?

慰安婦,一直是日本和東亞數國之間未結的難題。二戰期間,日本在本國、殖民地與各國佔地徵召了數十萬女子,寫下一齣又一齣的歷史悲劇。長期投入此議題的婦女救援基金會表示,當初被徵召為慰安婦的台灣女子估計至少1200人,其中願意公開身份的原有58人,至今只剩3位仍在世。

《沈默》:比刀劍更鋒利的威脅,就在你我心中

在江戶幕府下達禁教令的17世紀,葡萄牙的耶穌會教士洛特里哥不顧危險來到日本,尋找疑似棄教的恩師費雷拉神父。在旅途中,他目睹無數信徒因堅持信仰而慘遭折磨至死,而被迫放棄信仰的信徒則天人交戰、悔恨不斷……。

為誰的榮耀而做?

我經營一家以福音預工為職志的出版社,有時我會收到一些主內讀者來信表示敝社的出版品讓他們獲益良多,但其實我更想知道非基督徒讀者對敝出版社的想法——這一類讀者群對福音書籍的反應,才是福音出版機構所該看重的。

OOX,它是活的!?

文學,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即使台灣人口識字率極高,但對許多台灣人來說,文學意同八股、假清高,其價值無法換算為金錢,因此形同廢物。但對整個歐洲社會來說,文學,是一個人學習成為人的重要根據。因為文學最務實的功能,在於使人活得更有智慧,更接近上帝最初造人的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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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牧者

「只溶你口,不溶你手」的MM牧師,跟包裹糖衣的MM巧克力一樣,外表也有符合一般人對牧者標準期待的糖衣,善用外在形象的塑造與宣講手法來主導傳揚信息的內容。

臨風/照著自己的形象造神

FOX新聞主播梅根·凱利(Megyn Kelly)2013年聖誕節前宣稱:「耶穌是白人」。沒想到,這麼一句「淺顯自明」的道理竟然遭到許多反彈。想想看,不論是聖誕卡片,還是家庭的裝飾上,我們所看到的耶穌像不都是金髮的英俊白人嗎?

健全家庭根植於良序運轉的社會

婚姻與家庭好,社會國家就會好嗎?那麼,為什麼近2、30年來的台灣,婚姻與家庭問題層出不窮,變得越來越不好呢?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婚姻與家庭出狀況,是社會結構、社會制度出了問題。因為家庭是從社會中長出來的其中一種社會制度,其發展的光景相當仰賴其他社會制度的輔助。

魯蛇的誇勝

聖週剛過,升天日未到,如今,我們處在耶穌復活到升天之間的神秘時期。根據使徒行傳,耶穌復活後,40天之久向門徒顯現。在最後一天,耶穌提醒他們「要等候父所應許的,就是你們聽見我說過的……不多幾日,你們要受聖靈的洗」(使徒行傳1章3~4節)。仔細看他們的對話就可發現:門徒至此心中期待的還是一個地上的國(主啊,你復興以色列國就在這時候嗎?)但耶穌完全不想跟他們多談這點,只提醒他們要「做我的見證」。就在這天,耶穌「被取上升,有一朵雲彩把他接去」(1章9節)。 如果故事到此為止,那基督教的故事終會消失。問題不在於雲彩,而在於雲彩之前耶穌對門徒所說的。從耶穌升天那刻起,「你復興以色列國」的問題就可以不用再問了,至少不是以先前門徒心中想像的方式提問。然而,聖靈的洗,究竟長什麼樣子? 那天是五旬節,「門徒都聚在一處。忽然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焰般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使徒行傳2章14節)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整個基督信仰,自從受難日之後就脫出了這個世界的理解。當尼采說「歷史上只有過一個基督徒,他已經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時,他肯定只把故事說到受難日。從復活節開始,基督教揭開了新世界,一個以復活盼望為基礎、在門徒對復活故事的傳揚中一代又一代,不斷開展的世界。這個盼望的規模太宏大,內涵太不可思議,我們如何能理解當時門徒的心境呢? 布萊恩.梅(Brian May)或許多少可以理解。此人才華橫溢,學識橫跨物理學與天體物理學,同時還會作詞、作曲、彈吉他。1977年他和英國搖滾樂團「皇后合唱團」在英國伯明罕舉辦一場演唱會,安可曲結束後,他們照例退到後台,但台下觀眾卻沒有照例持續鼓掌──慣例被打破了──台下開始唱起〈你永遠不會獨行〉(You’ll Never Walk Alone)。這一幕,震懾了剛唱完安可曲的「皇后」團員。這個震撼的經驗,讓他們在同年推出了單曲專輯,而這張專輯的兩首歌,正好展現了棕枝主日與耶穌升天的兩個時刻。(編註) 第一首歌,〈我們會讓你地動山搖〉(We Will Rock You),由梅本人作詞作曲。這首歌之知名程度無庸贅述,但較少人注意到的是,這首歌是為現場演唱而寫的,而寫作的目的是要創造一段「啟應」的經驗。因此,我們在演唱會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主唱先獨唱主歌,再由全體觀眾齊唱副歌,但最重要的是,副歌是對主歌的回應,而這回應展現的是一種挑戰的姿態,是一次又一次不斷重複的「We wil, we will rock you !」 為什麼要不斷重述「我們會讓你地動山搖」?因為主歌分別三次,對一個小孩、一個青年、一個窮困的老年,羞辱地唱「你滿臉是泥 (你滿臉是血),羞羞臉!」(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got blood on...

教會對抗仇恨力量的責任

人類在公共生活中難免會有各種不同,乃至相衝突的立場。操弄仇恨言語的政治人物與政黨也所在多有。此時教會不應只關起門來,把聖經解釋得與公共生活無關,甚至用聖經去合理化某些黨派的惡行。教會要扮演的不是糊裡糊塗的和事佬,而是挺身對抗不義,用聖經的真理去光照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