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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上帝的教會,我們的教會

當我們定義「我們」的範圍時,可能我們的父就是這個範圍的「父」了。我們在天上的父有多大,就看我們所指的「我們」有多大。這樣說起來,好像天父的尺寸是由我們來界定的,又有點不合理了。主耶穌教導的主禱文,應該是要讓我們一切受造的人,一起建立以父與兒女的關係,這是多麼美的一件事啊!

你快樂嗎?真的假的?

所以基督徒無論遇到什麼事,我們相信在上帝沒有意外,所以心裡篤定踏實,沒有什麼是上帝照顧不到的,因此能用樂觀的態度來面對苦難。上帝是不變的,是可靠的,這是基督徒樂觀的理由。因此,因信稱義的信仰,就必然帶來以神為樂的生活。

山寨版的上帝:是什麼竊取了你的心?

要怎麼拆除心中的偶像?光是認罪悔改、或者用意志力試圖改變行為模式,都只是治標不治本,無法帶來根基性的改變。並不是說悔改或改變行為不重要,而是因為除非我們把神放在我們心中該在的位置,否則空著的心遲早會被其他偶像佔據。

傳福音,哪裡錯了?

聖經的立場,信仰就是生活!學校家庭與社會,三者密不可分,基督徒是被揀選來造福世界的。福音不只是拿來傳,是要活出來的,從婚姻家庭到學校與職場,基督徒都是有活力也有能力的。這絕對是嚴峻的考驗!先活出福音再傳福音,對自己和他人都是有益的。

怎樣的基督教大學,怎樣的國家素質

日本基督徒僅1%,因有優秀的基督教大學產生強大的影響力,使日本社會有守法、重視公共利益、避免麻煩別人的性格。那麼,台灣的基督教大學、教會學校又產生什麼影響呢?

十誡第四誡——開啟愛的空間

安息日是關於紀念上帝的盟約,而不是關於我們的宗教表現。安息日的焦點是定期地中止日常生活的事務,操練被上帝「打斷」的生活方式,而不是我們個人的享樂和休閒。安息日提醒我們,真正的安息來自委身於上帝與我們所立的盟約關係,只有在對上帝全然的信靠中才能經歷得到。

「宗教改革」是否為倖存者偏差?

鑽研現代前期性別歷史學家魏瑟(Merry E. Wiesners)說得好,縱使新舊教對教會組成及神學信念有所不同,但在性別觀念上卻並無太大的不同,都反對女性領導,都認為女人受造的目的就是在幫助男人罷了。

神蹟:上帝向人彰顯神自己的時刻

一說到神蹟,大家馬上會聯想到的是各種大而可畏的事情,例如聖經上所記載的埃及十災、分開紅海、死人復活等等。但除了這些大型的奇事之外,也有許多在日常生活中可見的大大小小的神蹟,讓我們能夠來認識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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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靈嬰孩症候群之大頭症

按保羅的話說,哥林多的疾病是:無知又自大,靈性上的驕傲;明明知識淺薄,又有一個極其強大的自我意識,這種狀況,是靈性幼稚的表現,所以,他們只是嬰孩。或可稱為為「屬靈嬰孩症候群」。偏偏哥林多人意自以為已經成年,認為自己很了不起,這豈不是大頭症麼。

白紗在涅,使之共白

荀子說:「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紗在涅,與之俱黑」,這句話的意思是指環境可以完全左右我們的行為,就像生長在麻叢中的柔軟蓬草,也會長得很直,失去原來的形貌;而混在黑泥中的白紗,也會變成濁黑色。這個時候我們也會想到另一個小孩,他做什麼像什麼,住在墳區附近Si-So-Mi就吹的一流,讓他媽媽成為換屋達人,還留下了「昔孟母、擇鄰處」換了三次房,還越換地段越好的奧妙故事! 這樣的故事在我們身邊其實也不斷發生,有經驗過嗎?為了讀明星學區的學校早早就要寄戶口,甚至要一出生就要住在那裡,才能讀到好學校。賺了多一點錢就搬到一個比較好的學區,原本公司環境不好就想要跳槽到比較好的公司。這很正常,因為我們知道所處的環境不好,會影響到我們「個人」,在混亂的環境中的個體是不會健康的。 雖然不想再提不久前逝世的劉曉波,但,來到這裡,不禁想起他的一件事。劉曉波在中國所觸犯的是思想罪、言論罪,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般多判3、4年而已,鮮少判刑超過10年的,按觀察家的推斷,中國當權者是想以重刑迫使劉曉波流亡海外,就如其他異議人士一樣。然而劉卻矢志留在中國,其影響力也不因長期關押下降,還與日俱增,直到了2010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成全球焦點。 矢志留在中國,真是個反常的決定。有多少六四的民運人士離開了中國,成為流亡海外無法返「家」的流亡人士,在海外成為著名的學者不在少數,也持續為中國的民主發聲。跟我們一樣,我們常當選擇環境的人,因為這件事情成本低了許多,也保險許多,至少不用喪失生命吧! 曾閱讀到一則新聞,一名住在德國的11歲男孩Felix Finkbeiner發起了「少說話,多植樹」(stop talking. start planting.)活動,得到了來自56個國家的132名兒童的響應,他們承諾植樹100萬棵。這男孩看來就是個笨蛋,他想要用自己小小的力量改變環境,希望「白紗在涅,使之共白」。我們或許會同意他的觀念,多種樹好,但會想他小小的力量能改變什麼?污染那麼嚴重,溫室效應不會改善的!特別是川普又退出了環境協議……。 幸虧我們的耶穌不是這樣想,2000年前他一個人的受釘又怎麼樣,我們推估一下,當時不過數萬人在場或知道這事吧?這世界污染的這麼重,真是幸虧耶穌成本成本效益分析沒學好,讓我們今日仍能聽著這個福音。 耶穌所做的事什麼事?是用他軟弱「人子」的身份,改變這個世界;而傳他福音的使徒,也用自己小小的力量走遍羅馬;宣教士也用一己之力,來到台灣這個遠的要命的地方。從耶穌到宣教士,他們沒有好的環境,所選擇的不是擇臨處,而是改變這個環境,從被動的離開,到主動的改造!真是螳臂擋車,像耶穌一樣! 不想吹捧劉曉波,也無意將他拿來跟耶穌類比,這太有爭議了,劉曉波也是個「人」,一個跟多數人一樣軟弱的人。我最想拿來類比的還是基督徒,我們是不是願意在最艱困的環境下「作見證」,讓人看見我們而心有所感的嘆口氣說:「基督徒真好!」 或許不求「白紗在涅,使之共白」,這太困難了!變成「白紗在涅,與之俱黑」這樣也對自己太沒信心了!或許試著讓我們身邊的黑暗多一點光明即可,默默支持像那個德國男孩的行動,鼓勵他一句,而不是先唱衰他;盡力在買飲料用個環保杯;當人在說三道四時,不要火上加油,其實有太多太多的小事,可以讓人開心的看見「原來你是基督徒!」不要急著換一個安全、舒適之地,而是讓這地因著我們而稍有不同吧! (封面相片來源:Plant-for-the-Planet FB;Felix Finkbeiner於UN發表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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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的死可能是更嚴重的問題:為什麼沒有A(受洗)的劉曉波比基督徒更B(行公義好憐憫)?當非基督徒比基督徒更行公義好憐憫時,基督徒的態度是說「但是我有受洗,你沒有」嗎?還是應該要自省:我們應該做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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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經歷過的關係當中,信任度最高的那些,都是決定不再偽裝自己,坦誠軟弱與過錯之後依舊被接納的,而這坦誠反而使得關係更緊密。在工作上也是,每當我跨越自己的恐懼,坦白說出我造成的失誤,並且與主管、同事一同解決,那種感覺實在無比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