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蹟:上帝向人彰顯神自己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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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否存在」這個主題,是千古來爭論不休的話題。雖然人類無法用科學邏輯來證實上帝的存在與否,但有趣的是,上帝卻是用人所能運用和理解的思考方式,來向人彰顯他自己。最為直接的方式,就是神蹟。神蹟是上帝的恩典,是上帝給我們的記號,為的是要讓我們能夠認識他:認識他的恩典與慈愛、認識他的權柄、認識他是人唯一的依靠。

一說到神蹟,大家馬上會聯想到的是各種大而可畏的事情,例如聖經上所記載的埃及十災、分開紅海、死人復活等等。但除了這些大型的奇事之外,也有許多在日常生活中可見的大大小小的神蹟,讓我們能夠來認識上帝。因此要進一步來瞭解神蹟是什麼、神蹟的運作方式,才能幫助我們在生活中辨識得出,並且將榮耀歸給神。

看見恩典榮耀,學會謙卑感謝

正如耶穌所說的:「在人所不能的事,在神卻能。」(路加福音18章27節)。這是神蹟的基本運作模式。因為神蹟的施行是與我們人心的特質有關。墮落後的人心,是頑梗背逆不信神的心,並且自恃自己的各種能力。「世人憑自己的智慧,既不認識神」(哥林多前書1章21節),在一般的情況底下,人都會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與方式來面對自己的生活與問題。這個時候,在自己的心中,上帝與自己的關係是遙遠的,將所成就的一切都當成是自己的,把成就的因素都歸在自己身上自誇。因此上帝也會特別針對人心頑梗的特質來施行神蹟,讓人不會錯誤歸因,把榮耀歸給人自己。

上帝會把我們所憑藉的一切外在(不論是金錢、權勢、聰明、人脈等等),都一個一個挪去,讓我們在全然無所依靠的時候,看見上帝的恩典與同在。因為只有在人自己毫無可以自誇的時候,沒有可以任何自豪的時候,才會真正地伏在上帝面前,將榮耀與感謝歸與上帝。

正如耶穌基督對保羅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哥林多後書12章9節)所以,保羅說「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哥林多後書12章9~10節)保羅誇耀自己的軟弱,是因為因著自己的軟弱,卻更顯明了上帝的大能與救恩。越是看無自己,就越能夠看見上帝的恩典與榮耀,也會越感謝及認識上帝。聖經中有太多這樣的神蹟例子了。

例如上帝應許無後嗣的亞伯拉罕能夠得到一個兒子,使年紀已經老邁的妻子撒拉能夠生以撒。上帝應許撒迦利亞能夠得到兒子,也使他的年紀老邁的妻子以利沙伯生施洗約翰。從人來看,撒拉與以利沙伯都已經過了能夠生育的年紀,是不可能生孩子。甚至連撒拉在聽到上帝使者的應許話語時,也在心裡暗笑不信,說:「我既已衰敗,豈能有這喜事呢?」(創世紀18章12節)但是上帝正是透過這樣不可能的情境,讓人看見真的是上帝的應許實現,而這是全然憑著上帝的恩典,自己毫無可誇之處。

此外,上帝在挑選人的方式,也與人看人有所不同。就如同上帝厭棄掃羅做以色列的王,要先知撒母耳另外膏立新王。撒母耳到了伯利恆城,來到耶西的家中。耶西與他的兒子們一同招待撒母耳。撒母耳看見身材高大俊美的大兒子以利押,心裡想這應該就是上帝要挑選的新王。沒想到上帝的話卻臨到撒母耳,說「不要看他的外貌和他身材高大,我不揀選他。因為,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撒母耳記上16章7節)

在現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被挑選中,反倒是無緣參與這場餐會、必須要在外面放牧的小兒子大衛,被上帝選中。從人來看,大衛又小又弱,甚至還不被自己的父親耶西所看重,沒有可以誇耀的地方。但上帝卻是揀選了大衛,成為以色列的王。也讓大衛自己真正地知道,不是他有什麼過人的地方,而是完全出自於上帝的恩典。因此大衛也在這基礎上,對上帝有著全然的信靠。

上帝透過各樣的方式讓人來認識他,不管是撒拉與以利沙伯的年老生子;或者是大衛的被揀選,都是很明顯的神蹟恩典。那麼若我們原本就敬畏上帝,是否就不會看見上帝的神蹟?我們若敬畏上帝,上帝同樣會施行神蹟,讓我們能夠更認識他。就如同約伯一樣。

經歷痛苦失喪,調整自己目光

約伯是完全正直,敬畏神,遠離惡事的人,有著7個兒子,3個女兒。不僅如此,他更是當地的最富有的人,有著眾多的牛羊與僕人。每天早上,約伯都會按著他們眾人的數目獻燔祭;因為他說:「恐怕我兒子犯了罪,心中棄掉神。」這麼敬畏上帝的約伯,同樣受到撒旦的控訴。撒但對耶和華說:「約伯敬畏神,豈是無故呢?你豈不是四面圈上籬笆圍護他和他的家,並他一切所有的嗎?他手所做的都蒙你賜福;他的家產也在地上增多。你且伸手毀他一切所有的;他必當面棄掉你。」(約伯記1章9~11節)

因此上帝讓撒旦來試試約伯,使約伯在一夕之間10個兒女全部被殺、所有的家產全被搶劫奪去,一貧如洗,甚至還使約伯也失去健康,讓約伯從頭到腳底都長滿了毒瘡。連約伯的妻子也對他說:「你仍然持守你的純正嗎?你棄掉神,死了吧!」就在這極端悲慘、痛苦的時刻,還來了3位朋友,原本要來安慰約伯,卻居然開始賣弄知識,與約伯吵架。

就在這個時刻,上帝在旋風中向約伯顯現,告訴約伯有關上帝的創造大能與權柄。讓約伯降服在上帝的面前,對著上帝說:「我知道,你萬事都能做;你的旨意不能攔阻。誰用無知的言語使你的旨意隱藏呢?我所說的是我不明白的;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我從前風聞有你,現在親眼看見你。因此我厭惡自己,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約伯記42章1~6節)

神蹟並非外在物質的加添(不論是獲得兒子或王位)。約伯失去一切,這樣的經歷也是神蹟。但透過這樣的經歷,上帝讓約伯能夠比起從前,更加地深入認識上帝。不再是過去那樣在聽聞中的認識,而是藉著自己的經歷,能夠真正地認識上帝。

正如同約伯所經歷的,上帝同樣也會讓我們藉著各樣的經歷,使我們自己知道自己的信仰與敬虔是否是真的、是否建立在磐石上,也讓我們能夠重新調整自己的目光,看見上帝與自己的關係。

神蹟不在物質,乃在基督福音

最後,上帝給人的最大的神蹟,就是耶穌。這是毫無包裝過的神蹟。道成肉身的耶穌,擁有最尊貴的身份、是上帝的獨生愛子、是完全的人。但是他卻是出生在馬槽之中。連人所住的房間都不可得。而且他也沒有俊美的外表可以吸引我們。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他在耶和華面前生長如嫩芽,像根出於乾地。他無佳形美容;我們看見他的時候,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他。」(以賽亞書53章2節)耶穌在地上傳道的期間,甚至連可以枕頭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不同於現在的商業廣告,想盡辦法要藉著各種包裝來吸引消費者接觸與購買。上帝反而將一切會吸引人的外在(不論是尊貴的形象、俊美的外表、權勢與財富等等)全部都挪去,一點也不加在耶穌身上。為的是要去除對人心不必要的包裝干擾,讓人能夠直視福音的本質,讓人看見上帝藉著耶穌,來與人和好。以純粹的福音,來吸引人們歸向上帝。

耶穌基督,是上帝給世人的最大神蹟。要讓相信的人能夠因著耶穌而與神和好;要讓不信的人因著耶穌而跌倒。這正是福音的犀利之處。各樣的神蹟也是如此,讓被揀選的人們因著神蹟而更加地認識上帝,不至於跌倒。「信神兒子的,就有這見證在他心裡;不信神的,就是將神當作說謊的,因不信神為他兒子作的見證。」(約翰壹書5章10節)沒有一件事情不是出自於上帝,但唯有能夠認識上帝的人能夠將榮耀歸與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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