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不服從」與「順服權柄」的兩難?

兩年多前發生318學運(太陽花學運)時,基督徒對於如何看待學運,特別是對於「順服權柄」的教導內容,有著不同的論述說法,也引發一些爭論。時至去年,發生幾次反對民法修法的集會衝突抗議行動,雖然在網路或基督教媒體上,甚少再看到有關「順服權柄」的教導論述,但在面對越來越多的社會議題和爭議,有個主題仍值得繼續探討,即是:個人的「公民不服從」是否與「順服權柄」相衝突?

教會裡不能說的秘密──借錢!

某年聖誕前一週,網路出現即時新聞「年約70歲男女燒炭自殺,急救無效」幾天後,主日禮拜,牧師很沈痛的報告,教會裡受眾人敬重的某長老夫婦,幾天前用自己的方式結束生命。語畢,會友錯愕、驚訝、難過和悲傷,留下許多的疑問。

故宮:中國、台灣與香港

每次帶中國同學去台灣考察和旅遊時,他們總希望到台北故宮一行。因為故宮在中國人心中有特別地位??還是因為他們要清算當時國民黨政府的罪狀呢?至於台灣人對故宮的感受又如何?在北京故宮下,台北故宮是文化項目還是某種政治意識的象徵?至於香港人對故宮的感情又如何?

讓勞工能享受七日一休的安息

臺灣於去年12月23日開始實施「一例一休」,後續效應逐漸在勞資、物價等諸多方面發酵,因而招致不少批評聲浪。自2016年立法院的第二會期以來,勞工團體堅決反對民進黨版本的修正草案,批評民進黨是向資本家傾斜的「資進黨」。

和平的代價-2:為個人理念而戰

一個人無論有多麼高明的想法,代表的都只是「個人意見」而已,不是假託宗教、信仰、權威、大眾的名義,來壯大自己的聲勢、博取更多人的支持與關注。在〈和平的代價-1〉中提到,國家為了換取國境和平、免於戰爭,有時難免採取骯髒的手段,而本篇將偏重那些為了信念爭取「和平」的個人。

上帝的好管家

氣候變遷的問題在近年來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根據「生態觀察」(EcoWatch)網站的報導,在已過去的2016年,世界各地至少出現過24個由於氣候變遷所導致的極端天氣事件(乾旱、熱浪、大火、酷寒、暴雨等),而氣候變遷的元兇其實就是人類。

讓教會成為苦難時代的社會安全網

剛過去的2016年,舉世動盪不安,台灣也難以置身事外。就說經濟問題,景氣持續惡化探底,不見起色,老字號的大企業如復興航空、法蝶,都可以說倒閉就倒閉,青年繼續承受低薪,許多勞工朋友繼續過著過勞與血汗的生活,加上工殤意外頻傳,往往一夕之間讓原本尚算小康的家庭一夕之間落入谷底……

都是心理界線的問題

社會紛擾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什麼?就是「每個人的心理界線不同」!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有「心理界線」。我們要如何生活,懷抱怎樣的夢想,我們如何面對工作…所有的東西都在乎心裡那條看不見的線。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心理界線,誰也管不著。這也是「教育」一直想要解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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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信耶穌得永生!──經與典的反思(二)

看到這句話時,我感到渾身震顫。根據索菲的姐姐英格‧蕭爾(Inge Scholl)的記述,聽到這話的索菲倒是十分鎮定,「以嚴肅、堅決並帶三分命令式的口吻對母親說道:『是,你也一樣。』」然後,「她也離開了」,在索菲之前,她的哥哥漢斯(Hans Scholl)已經先她一步,向父母告別。 他們為什麼要離開父母?更重要的是,在離開前,做母親的為什麼要提醒女兒記得耶穌?作女兒的,又為什麼給母親同樣的提醒? 最重要的是,索菲是誰? 索菲‧蕭爾(Sophie Scholl),和她的哥哥漢斯一樣,是反納粹秘密團體「白玫瑰」的成員。從1942年夏天到1943年初,他們祕密郵寄發出了六張傳單,在二戰期間的納粹德國,以渺小的個體力量,挺身對整個轉變成戰爭機器的獨裁體制,發出反抗納粹的呼籲。 在發出第六張傳單後,兩兄妹被逮捕並處以死刑。一起被送上斷頭台的,還有他們的朋友克里斯多福(Christoph Probst)。他們的作為震動了當時的納粹高層,在他們之後,「白玫瑰審判」還進行了四輪,牽連了更多人。而今,他們是德國精神重生的代表。在2003年德國電視二台(ZDF)的十大重要德國人票選裡,他們在年輕選民投票中名列第一,超越了德國歷史上所有音樂家、哲學家、科學家與神學家。 第一次聽說索菲、漢斯、和他們在「白玫瑰」的其他夥伴的故事,我已經不是躲在被窩裡看課外書的小孩,而是隻身在台北闖蕩的青年。在漆黑的電影院裡,電影《帝國大審判》開場不過十分鐘,我們就看到索菲和漢斯,在莊嚴典雅的慕尼黑大學裡,從偌大的穿堂上方灑下抗暴傳單。他們就是當年的小蜜蜂。而在納粹底下,小蜜蜂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們兩人沒能從人群中趁亂逃出,被抓耙子當場逮捕,第四天受審,並於當天執行死刑。 電影的手法很沉著,冷靜,焦點大多放在對話上,特別是兩組對話:索菲與負責偵查的警探之間的對話,以及索菲兄妹等人在「人民法庭」上受審的辯論。在電影中,我卻沒有閱讀《白玫瑰一九四三》時的椎心之感。在電影裡大量的對話中,我們被拉進了索菲受審的現實過程,感受到更大的是壓力。但在書中,我們卻隨著姊姊英格,以及其他被動受訪或是主動陳述的敘事者,不斷變換視角,彷彿不斷從不同的側面旁觀這幾個抗暴的年輕人。而在眾人的目光疊合之下,索菲與漢斯的形像突然清晰起來:這是兩個基督徒。 幾乎所有受訪者,對索菲兄妹最深的印象,都是他們如何冷靜,保持尊嚴,以及他們為了挽救其他夥伴的性命,在偵訊時不斷把罪行往自己身上攬──「我就是!」完全可以想像人們會想起耶穌這句話,在德國這個宗教改革發源的地方。至少,負責偵訊他們的刑事組長羅伯特‧莫爾(Robert Mohr)就清楚感受到這點。他在受訪稿中表示:「我甚至覺得,他們是以宗教的觀點走上了自己的道路。總而言之,他們的宗教信仰非常虔誠。」 而在慕尼黑斯塔德海姆監獄擔任神職的卡爾‧阿爾特(Dr. Karl Alt)牧師,則如此形容他被召來舉行死刑前的臨終聖事時的心情:「當我走進他的囚室時,心中不覺顫抖起來…但是漢斯‧蕭爾幫我一除了心中的一切疑慮,」漢斯知道自己死前希望與牧師一起閱讀的經文是什麼,他的臨終祈禱,在牧師耳裡聽來不單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整個民族;漢斯受刑前想讀的是〈哥林多前書13章〉,愛的篇章,而在這最後一刻,他對牧師「果決地回答:『我們絕不可以暴易暴。對我而言,一切的憤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他用自己生前最後一刻,向牧師表現出什麼是聖餐,以致於牧師在記述中說:「臨刑前的囚室於焉化身為上帝的神聖殿堂……。」 他們在生命中的最後四天裡,感動了獄中上下,甚至是與他們站在對立面的偵訊者。而由他們所撰寫、秘密散發的六張小蜜蜂傳單,在我看來,是不折不扣的經典文獻。在六張傳單中,他們有步驟地引用席勒和歌德(傳單一)、老子(傳單二)、亞里斯多德(傳單三;亦參〈民主精神中的基督教元素〉一文)、諾瓦利斯(傳單四);而正是在第四張傳單裡,他們直接對德國的基督徒提出呼籲: 「難道上帝沒有賜給你戰鬥的力量和勇氣?我們如果想攻擊邪惡,就必須深入虎穴,而希特勒的權力就是那個虎穴。」 這是一種敵我關係的神聖化嗎?我們對此不是應該更加小心嗎?在電影裡有個偵訊段落,刑警問索菲:「你不是新教徒嗎?教會不也要求:就算懷疑,也得委身嗎?」他要的是說服索菲:就算懷疑領袖,也要一樣順服,事實上,這才是神化了黨和領袖;相對地,索菲的回應是:「人們是自願來教會的;希特勒沒給我們其他選擇。」 正是如此。索菲和其他白玫瑰成員在戰爭時期的獨裁統治底下,讓他們起身反抗的理由,正是國家要審判處死他們的理由:沒有選擇,不可以有選擇。掐熄言論自由,正是扼殺選擇的第一步。緊接著,就會是扭曲的主張橫行,甚至落實為法律:為猶太人立專法就是第一步……。 然後,索菲兄妹,以及其他白玫瑰的夥伴們做出回應了,不惜附上生命的代價。他們在生前受到自己國家政府的無情打壓,但卻在自己政府的高牆外引發回響──流亡倫敦的湯瑪斯‧曼終於能在英國BBC上公開講:說德國就是納粹主義,顯然是錯的,有人反抗就是明證,而從反抗者的傳單清楚可見,德國人不會一直輕易地受謊言所欺。 湯瑪斯‧曼忘了說:德國教會也不會輕易受到謊言所欺,不會像納粹法學家一樣只會搞扭曲人性的法條。但說到底,在那段日子裡,為德國教會做出見證的,是像索菲兄妹這樣,被送上斷頭台的一個一個的個人。而這些人知道:信耶穌得永生。 (封面相片來源:《帝國大審判》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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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基督徒(包括天主教徒與新教徒)政治人說「上主感召他參與政治選舉」不是甚麼新事,但每一次出現都會惹來討論。今次事件主角是林鄭月娥(剛辭任政務司司長,並準備參與香港行政長官選舉)。按《蘋果日報》報導,她說「上主感召我」後,網民對她的上主感召有不同程度和層面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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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20年,成立3年的科技公司Orange正式推出市場期待已久的機器人iServant 1.0。這款機器人整合了線上購物、計算宅配時間、並打理家務和烹調三餐。在短短一年內,將近80%的家庭都擁有一台iServant ,並根本性地改變了人們的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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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當代基督徒,每當看到關於以巴衝突的新聞的時候,心中必然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因為平常在聖經當中所讀到的許多舊約經文,總是可以看到上帝對以色列這個民族的應許是以當今巴勒斯坦這塊土地為基礎;然而,這塊上帝的應許之地卻是當代世界衝突程度最高的地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