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裡不能說的秘密──借錢!

某年聖誕前一週,網路出現即時新聞「年約70歲男女燒炭自殺,急救無效」幾天後,主日禮拜,牧師很沈痛的報告,教會裡受眾人敬重的某長老夫婦,幾天前用自己的方式結束生命。語畢,會友錯愕、驚訝、難過和悲傷,留下許多的疑問。

「公民不服從」與「順服權柄」的兩難?

兩年多前發生318學運(太陽花學運)時,基督徒對於如何看待學運,特別是對於「順服權柄」的教導內容,有著不同的論述說法,也引發一些爭論。時至去年,發生幾次反對民法修法的集會衝突抗議行動,雖然在網路或基督教媒體上,甚少再看到有關「順服權柄」的教導論述,但在面對越來越多的社會議題和爭議,有個主題仍值得繼續探討,即是:個人的「公民不服從」是否與「順服權柄」相衝突?

你接納抽菸的基督徒嗎?

我認識一位年輕的弟兄,國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熱愛閱讀與思考。前陣子這位弟兄報考某間神學院,可惜未蒙錄取。他的落榜讓我十分不解,據這位弟兄表示,他誠實告訴學校,他還沒有戒菸成功,或許這就是他落榜的主因。

野溪整治?該整治的是人心!

著名的美國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Maslow)有句名言:「如果你唯一的工具是把鐵鎚,那麼每個問題看起來都像根釘子。」專業養成與工作模式固然重要,但若缺乏宏觀視野與創新思考,卻也可能落入僵化與誤判的陷阱。我認為,這正是台灣野溪治理長久以來的困境。

把人引向假神——成功神學的危機

在台灣吃鹽酥雞與雞排絕不會立刻死亡,但是非常有礙健康,經過媒體警告無數次,目前,夜市這些攤販生意還是很好,因為好吃,而且沒有立即惡果。或許……這就是「成功神學」的寫照。有沒有人吃了一輩子鹽酥雞加上檳榔配米酒還每天吸菸,照樣長命百歲?有!但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不會因此就不警告這種舉動的危險。

教會活動總是上不了媒體?

喧騰一時的性別法案抗議過程給教會狠狠地上了一課!關心這個議題的基督徒大概都很納悶:「我們這麼盡力動員,為什麼很難引起媒體注意?」基督徒難得走上街頭,總希望透過媒體表達自己的聲音,但是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就算週末北中南串連動員10萬人,也要很努力搜尋才能讀到一點點不起眼的報導,根本是隔靴搔癢,毫無作用。

合法的罪?

近來婚姻平權的修法議題在社會上激辯,教會內的弟兄姊妹也隱然形成兩派,各自透過聖經詮釋建立論述。隨著社會上支持修法與反對修法雙方的激辯與動員,短短一個月內各自兩度集結上萬人集會。社會上的激情,也連帶地影響教會內的弟兄姊妹,甚至讓兩派的衝突表面化。

壓橄欖成渣,方能成油——中國的宗教控制與宗教自由

美國國務院於8月10日發布《2015年國際宗教自由報告》,指出了世界許多以國家法律或組織暴力限制或剝奪該國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狀況。針對中國的狀況,該報告指出,中國政府於2013年開始於浙江省以教堂建築「非法」為由,強制拆除1500多座教堂,許多為此奔走的宗教領袖和維權律師都遭到國家的抓捕。

熱門點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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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囂塵上的謊言與造謠

最近一陣子的台灣,很不平靜,意圖說謊造謠、抹黑政府的事情,接二連三。像是抗議年金改革派,在Line群組中瘋傳總統府將派衛兵以機關槍掃射抗議群眾的照片。事實是,那個持槍照片是當年馬英九執政時,有人駕駛卡車衝撞總統府,衛兵當時的持槍照片。

索菲,信耶穌得永生!──經與典的反思(二)

看到這句話時,我感到渾身震顫。根據索菲的姐姐英格‧蕭爾(Inge Scholl)的記述,聽到這話的索菲倒是十分鎮定,「以嚴肅、堅決並帶三分命令式的口吻對母親說道:『是,你也一樣。』」然後,「她也離開了」,在索菲之前,她的哥哥漢斯(Hans Scholl)已經先她一步,向父母告別。 他們為什麼要離開父母?更重要的是,在離開前,做母親的為什麼要提醒女兒記得耶穌?作女兒的,又為什麼給母親同樣的提醒? 最重要的是,索菲是誰? 索菲‧蕭爾(Sophie Scholl),和她的哥哥漢斯一樣,是反納粹秘密團體「白玫瑰」的成員。從1942年夏天到1943年初,他們祕密郵寄發出了六張傳單,在二戰期間的納粹德國,以渺小的個體力量,挺身對整個轉變成戰爭機器的獨裁體制,發出反抗納粹的呼籲。 在發出第六張傳單後,兩兄妹被逮捕並處以死刑。一起被送上斷頭台的,還有他們的朋友克里斯多福(Christoph Probst)。他們的作為震動了當時的納粹高層,在他們之後,「白玫瑰審判」還進行了四輪,牽連了更多人。而今,他們是德國精神重生的代表。在2003年德國電視二台(ZDF)的十大重要德國人票選裡,他們在年輕選民投票中名列第一,超越了德國歷史上所有音樂家、哲學家、科學家與神學家。 第一次聽說索菲、漢斯、和他們在「白玫瑰」的其他夥伴的故事,我已經不是躲在被窩裡看課外書的小孩,而是隻身在台北闖蕩的青年。在漆黑的電影院裡,電影《帝國大審判》開場不過十分鐘,我們就看到索菲和漢斯,在莊嚴典雅的慕尼黑大學裡,從偌大的穿堂上方灑下抗暴傳單。他們就是當年的小蜜蜂。而在納粹底下,小蜜蜂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們兩人沒能從人群中趁亂逃出,被抓耙子當場逮捕,第四天受審,並於當天執行死刑。 電影的手法很沉著,冷靜,焦點大多放在對話上,特別是兩組對話:索菲與負責偵查的警探之間的對話,以及索菲兄妹等人在「人民法庭」上受審的辯論。在電影中,我卻沒有閱讀《白玫瑰一九四三》時的椎心之感。在電影裡大量的對話中,我們被拉進了索菲受審的現實過程,感受到更大的是壓力。但在書中,我們卻隨著姊姊英格,以及其他被動受訪或是主動陳述的敘事者,不斷變換視角,彷彿不斷從不同的側面旁觀這幾個抗暴的年輕人。而在眾人的目光疊合之下,索菲與漢斯的形像突然清晰起來:這是兩個基督徒。 幾乎所有受訪者,對索菲兄妹最深的印象,都是他們如何冷靜,保持尊嚴,以及他們為了挽救其他夥伴的性命,在偵訊時不斷把罪行往自己身上攬──「我就是!」完全可以想像人們會想起耶穌這句話,在德國這個宗教改革發源的地方。至少,負責偵訊他們的刑事組長羅伯特‧莫爾(Robert Mohr)就清楚感受到這點。他在受訪稿中表示:「我甚至覺得,他們是以宗教的觀點走上了自己的道路。總而言之,他們的宗教信仰非常虔誠。」 而在慕尼黑斯塔德海姆監獄擔任神職的卡爾‧阿爾特(Dr. Karl Alt)牧師,則如此形容他被召來舉行死刑前的臨終聖事時的心情:「當我走進他的囚室時,心中不覺顫抖起來…但是漢斯‧蕭爾幫我一除了心中的一切疑慮,」漢斯知道自己死前希望與牧師一起閱讀的經文是什麼,他的臨終祈禱,在牧師耳裡聽來不單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整個民族;漢斯受刑前想讀的是〈哥林多前書13章〉,愛的篇章,而在這最後一刻,他對牧師「果決地回答:『我們絕不可以暴易暴。對我而言,一切的憤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他用自己生前最後一刻,向牧師表現出什麼是聖餐,以致於牧師在記述中說:「臨刑前的囚室於焉化身為上帝的神聖殿堂……。」 他們在生命中的最後四天裡,感動了獄中上下,甚至是與他們站在對立面的偵訊者。而由他們所撰寫、秘密散發的六張小蜜蜂傳單,在我看來,是不折不扣的經典文獻。在六張傳單中,他們有步驟地引用席勒和歌德(傳單一)、老子(傳單二)、亞里斯多德(傳單三;亦參〈民主精神中的基督教元素〉一文)、諾瓦利斯(傳單四);而正是在第四張傳單裡,他們直接對德國的基督徒提出呼籲: 「難道上帝沒有賜給你戰鬥的力量和勇氣?我們如果想攻擊邪惡,就必須深入虎穴,而希特勒的權力就是那個虎穴。」 這是一種敵我關係的神聖化嗎?我們對此不是應該更加小心嗎?在電影裡有個偵訊段落,刑警問索菲:「你不是新教徒嗎?教會不也要求:就算懷疑,也得委身嗎?」他要的是說服索菲:就算懷疑領袖,也要一樣順服,事實上,這才是神化了黨和領袖;相對地,索菲的回應是:「人們是自願來教會的;希特勒沒給我們其他選擇。」 正是如此。索菲和其他白玫瑰成員在戰爭時期的獨裁統治底下,讓他們起身反抗的理由,正是國家要審判處死他們的理由:沒有選擇,不可以有選擇。掐熄言論自由,正是扼殺選擇的第一步。緊接著,就會是扭曲的主張橫行,甚至落實為法律:為猶太人立專法就是第一步……。 然後,索菲兄妹,以及其他白玫瑰的夥伴們做出回應了,不惜附上生命的代價。他們在生前受到自己國家政府的無情打壓,但卻在自己政府的高牆外引發回響──流亡倫敦的湯瑪斯‧曼終於能在英國BBC上公開講:說德國就是納粹主義,顯然是錯的,有人反抗就是明證,而從反抗者的傳單清楚可見,德國人不會一直輕易地受謊言所欺。 湯瑪斯‧曼忘了說:德國教會也不會輕易受到謊言所欺,不會像納粹法學家一樣只會搞扭曲人性的法條。但說到底,在那段日子裡,為德國教會做出見證的,是像索菲兄妹這樣,被送上斷頭台的一個一個的個人。而這些人知道:信耶穌得永生。 (封面相片來源:《帝國大審判》劇照)

戰爭兒童的省思──我們的愛心純粹嗎?

從前從前,有個小女孩從小父母離異,雙方都不想養育她,於是她與同在一個城市裡的外婆同住,直到戰亂發生,外婆把她和她的狗送上火車,要她去鄉下的祖母家避難。她在祖母家度過平靜的夏天和冬天,直到戰火也在鄉下蔓延開來,她的狗被流彈擊斃,於是祖母把她送上一艘船,免得她也死於槍林彈雨。

新年新氣象,別再老套了!

農曆新年在即,大家有幾天的假期在家,不妨認真想一想,馬丁路德改教500週年,我們的信仰心態是不是也該保養升級一下了?讀者應該都很習慣趁著農曆年重新檢視一下自己的財務,健康以及家庭旅遊還有工作計畫吧?!但是信仰生活呢?是不是跟著教會團體跑?

教養與牧養—拒向科技社會的偶像下拜

西元2020年,成立3年的科技公司Orange正式推出市場期待已久的機器人iServant 1.0。這款機器人整合了線上購物、計算宅配時間、並打理家務和烹調三餐。在短短一年內,將近80%的家庭都擁有一台iServant ,並根本性地改變了人們的家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