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悲傷,看見那些一直在身旁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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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遭逢巨變、失去所愛之人,如何找回生命的軌道?

曾經神采奕奕、受到眾人喜愛的廣告公司老闆霍華,在6歲女兒因病過世後,徹底變了一個人。過去意氣風發的他消失了,每天活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悲傷中與世隔絕,不僅與妻子離婚,甚至不願與人說話。與他交情甚篤的同事們看不下去,在偶然當中發現霍華會寫信給「死亡」、「時間」還有「愛」,因此突發奇想,找了演員飾演這三個角色,並與霍華對話。

在此同時,三位同事各自有不同的故事:因為外遇離婚而失去女兒的愛、多年來忙於工作而過了生育黃金時間、癌症復發導致死亡迫近……雖然乍看之下過得還不錯,但其實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悲傷。而同事兼摯友的痛苦,霍華其實都默默看在眼裡。「他探索宇宙尋找答案,」電影中扮演「死亡」的老婦這麼說,《最美的安排》(Collateral Beauty)就此帶我們展開了一段與生命對話的旅程。

真正的安慰:陪伴與同理

在教會,我們常會以「神的道路高過人的道路」、「神的恩典夠你用」來安慰受挫的朋友,然而對於正在痛苦中的人們,或許這些美言並不總是帶來安慰。在《最美的安排》一片當中,真實呈現面對悲傷時,人們會有的反應:逃避、麻木、失去活力、沒有食慾、與世隔絕……當然還有更多。在巨大的悲傷中,任何理由或解釋(即使是屬靈上的),有時聽起來都像是在告訴悲傷者:「你的悲傷不重要」、「要趕快好起來」。更有甚者,會像霍華質疑「愛」一樣,我們也可能會向神咆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這麼相信祢,但祢卻背叛我!」

在福音書中,記載著耶穌面對朋友拉撒路的死亡、以及悲傷的眾人,「心裏悲歎,又甚憂愁……耶穌哭了。」(約翰福音11章33、35節)聖經沒有明說耶穌是為了什麼而悲歎憂愁,但是耶穌哭了這個事實,深深打動我的心。

即使祂原本就預備讓拉撒路從死裡復活,祂很清楚這件事會是喜劇收場,然而除了告訴拉撒路的姊妹「你兄弟必然復活」之外,耶穌並沒有對悲傷中的人們多說什麼。畢竟在這時候需要的,其實是真誠的陪伴與同理,如同電影中的喪親支持小組帶領者一樣,不試圖去解釋什麼,而是以溫柔的態度邀請對方傾訴感受。如同經文所說的:「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羅馬書12章15節)

認識愛,看見最美的安排

但是在感受被同理之後,悲傷的人們常常還是會想要知道事情為什麼發生。「他為什麼會跟我分手?」「為什麼我的親人就這樣過世了?」「為什麼是我遇到這種事?」……遺憾的是,神常常不會按照我們問的問題回答。反而是在祂所預定的時間,以更美好的方式成就。

如果細讀約翰福音11章,可以發現耶穌在得知拉撒路病了之後,晚了兩天再過去拉撒路所住的村莊。但聖經也記載,耶穌一向跟拉撒路一家關係很好。既然如此,為什麼刻意拖延,等到人都死了才過去?耶穌的回答是:「這病不至於死,乃是為上帝的榮耀,叫上帝的兒子因此得榮耀。」

生命中每一次的破碎心痛,都可以是最美的安排,讓我們能夠從中成長蛻變,並且成就神的美好心意。至於我們能不能相信這點,關鍵是真正認識神的愛,並且看到:當我們痛苦的時候,神理解我們的感受;當我們歡欣鼓舞時,神也與我們一同歡樂。

其實每個人都在這一生當中,學著承受失去所愛的悲傷、對時間流逝的害怕,以及面對終將來臨的死亡。正是因為愛,因此神要迫使我們離開舒適圈、幫助我們單單倚靠祂。如果能體會到,神放在我們生命中的事件,都是為了我們的益處,那麼就如同電影中,扮演「愛」的女演員所說的:「我曾存在她的歡笑中,現在也存在你的痛苦裡。愛是所有一切的理由,如果你能接受,也許你能重生。」

(封面照片來源:《最美的安排》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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