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eToo之後,我們需要的是對每個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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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林奕含在4月底即將逝世一週年,過了一年,我們的社會改變了多少?《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出版時,赤裸裸地描寫權勢性侵未成年少女,引起社會震驚。近年由好萊塢名人帶動的#MeToo運動,則帶來更多性侵或性騷擾受害者分享自身經歷,讓社會大眾知道性暴力問題的嚴重。我們所在的世界並不完美,其中針對女性以及性別弱勢族群的暴力更是普遍,究竟該怎麼看待這樣的殘破?神的心意又是什麼?我們需要回到神的創造計畫,認識我們受造的特質,並且意識到每個人身上都有神的形象,才能真正以尊重帶來改變。

性侵受害者走出黑暗,勇敢說出「我也是」

去年10月,好萊塢金牌製片人哈維韋斯坦遭踢爆多年來藉權勢性騷擾、猥褻多名女性,包括知名女星安潔莉娜裘莉與葛妮絲派特洛等人。女星艾莉莎米蘭諾隨後在推特發起#MeToo運動,鼓勵曾遭性騷擾或性侵的女性勇敢發聲、說出「我也是」,讓更多人意識到性暴力的普遍性,引發廣大迴響。

有些人認為,受到性侵或性騷擾的女性是因為自身穿著不檢點,引來他人覬覦,「穿得太少才會被性侵」。這樣的說法不僅將責任推回給被害人,導致二度傷害,同時也並非事實。今年1月,比利時一場展覽「你當時穿了什麼?」(What Were You Wearing?)展示多位性侵受害者當時穿的衣服:洋裝、T-shirt、牛仔褲、浴袍、警察制服,甚至還有一件彩虹小馬兒童T-shirt──不過就是一些日常服裝。

認為穿得太少、太露,或者喝了酒才導致被性侵,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迷思,安撫焦慮的人們,讓我們以為只要不那麼做,就可以保證自身安全。但比利時這場展覽,以及近年來類似的多場展覽都顯示:穿著跟遭受性侵未必有直接關係。任何人,無論穿著如何,都有可能成為性侵受害者。

時至今日,#MeToo標籤已在超過85個國家使用,性暴力並不是特定人士、特定國家才有的經歷。這些行為並不會因為我們不看、不聽、不說就此消失,相反地,唯有正視、面對,如此暴行才得以被遏止。

#MeToo激化性別對立?

#MeToo運動除了引起廣大迴響,也引起不少爭議,例如認為這個運動激化性別對立。由於性暴力受害者多半是女性,與女權運動連結時,也觸動不少人的神經,認為這是「女性爭取統治權,要男性臣服於女性之下」的「奪權運動」,以受害者姿態來誣陷、抹黑男性,因此不應該全面相信受害者的指控。

為什麼當女性受害者終於勇敢說出遭受性暴力的經歷時,相信女性這麼困難?根據英國內政部的統計,英國警方接到的報告中,只有 4% 的性侵犯指控為錯誤指控。其他研究則指出,性侵的錯誤指控率,跟其他犯罪差不多。「相信女人當然並不等於無條件地相信所有女人……相信女人意味著,在性侵事實上非常普遍的社會中,讓女性能夠指控性侵者而不需受到二次傷害。」

幾千年下來,近乎在世界上每個文化與傳統中,女性都受到貶抑。近兩世紀的婦女運動帶來了女性受教權、投票權,女性在職場上的成就大為提升,更多女性站出來高呼:這世界不只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只是,即使透過立法等手段保障女性的教育、參政,女性在性別上受到的暴力、錯待、偏見,依舊難解。甚至由於太過強調「要跟男人一樣」,反而使得女性錯失了自身獨有的特質。

強調權力的女權運動,能帶來沒有壓迫的美好世界嗎?跟男性「爭權」、批判父權,就是正確解答嗎?或許,我們還是需要回到神創造男女的心意。

神的設計:女性的本質

關於性別,神創造人的原始設計是什麼?創世記1章27節記載著:「上帝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麥斯‧蒙洛牧師在《活出女人真我》一書中指出,男性與女性都有神的靈住在其中,神創造男女原先就是平等的。「向某人要求權力」反而是承認對方擁有權柄:「向男性要求平等權利不是神的心意,因為神早已使男女擁有平等的地位……不管文化或是社會上是怎麼說的,神在創造女人的時候,就賦予了無上的價值和尊榮。」

「能夠解決所有疑慮的最根本問題,不在於女性應得到哪些權力,而在於女性的本質以及她相關的需求是什麼。」

在此同時,男女的受造各自有獨特的設計,不一樣不代表次等,反而是能帶來互補與和諧。麥斯‧蒙洛牧師指出,若要在性別關係中帶入長久且正面的改變,就需要認識我們受造的設計以及內在本質。女性受造成為接收者、幫助者,容易吸收、接納周圍的事物,是細緻且堅韌的,能夠生育後代,帶來生命。同時也是她丈夫生命中的友伴,陪伴、參與、分享男人的異象,一同完成受造時被賦予的任務。

彼得前書三章寫到,「你們作妻子的,要順服在你們丈夫的權柄下……你們作丈夫的要尊重妻子,一起生活的時候要體諒她們。她可能比你軟弱,但她是跟你平等的夥伴,共同承受上帝所賜的新生命。你要以合宜的方式待她,這樣你的禱告就不會受到阻礙。」(新普及譯本)女人的順服不代表次等,或者就該遭受錯待,而是幫助她丈夫成為領導者,共同成就神所賜的異象。如同耶穌與天父同等,但為了救贖,自願順服在救贖計畫中,取了人的樣式,並且付上生命的代價,才得以使祂的百姓出死入生。

針對女性的屬靈攻擊

在神的創造心意之外,如果不談屬靈的勢力,就無法真正了解關於女性遭受的攻擊。幾千年來,女性被視為男性的附屬品、財產,不僅無法接受教育,在非洲更有廣泛流行陰蒂切除術,控制女性無法享受性歡愉、擁有性意識。每年有百萬名小女孩被賣為雛妓,而性侵、性騷擾與性暴力更是猖獗。

當然男性自己(還有女性,因為女人也會互相攻擊)在這件事上有責任,但是魔鬼對於夏娃跟她的女兒有一股特殊的憎恨,是我們需要明白並且為此爭戰的。艾傑奇夫婦在談論女性本質、渴望與醫治釋放的《麻雀變鳳凰》一書中,提醒我們:魔鬼憎恨夏娃,因為她展現神獨一無二的榮美,並且有能力哺育生命──而這是牠辦不到的。針對女性的攻擊,魔鬼才是幕後的真正主使者。

無論年紀或種族,女性總經歷著各種掙扎,覺得孤單、覺得沒人珍愛、覺得自己並不美,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妳們大多心想,發生在妳身上的事反正是妳的錯,妳活該……不,那是因為妳滿有榮耀才發生這些事,因為妳對黑暗國度造成重大威脅,因為妳以獨特方式將神的榮耀帶給這世界。」而神的心意是帶領我們經歷醫治、以祂的愛追求我們,讓我們展現祂的榮美,並在祂的計畫中擔任重要角色。了解這些,對於我們理解自己的故事、別人的故事,並且帶下恢復,會很有幫助。

真正需要的是尊重

性暴力的受害者不只是女性,男性也可能會遭到性騷擾甚至性侵,而跨性別族群受到的威脅又更加險惡。許多時候,性暴力正是加害者透過性來展示權力,無論男女老幼都可能受害。這無法單靠法律遏止,而是需要改變文化與態度上的性別歧視,並且為了恢復神對男人、女人的心意而爭戰,用上帝的眼光看待每個人。

無論什麼性別,我們最終需要的都是尊重。

Photo credit: duncan / CC BY-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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