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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是一個普遍性的議題，不應該因為人權的實踐者、倡議者或承載者本身的問題而遮蔽了我們看見這議題的本質。無論是中國民族主義者，或是台灣民族主義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盲點，把民族解放和國家主權看得比個人尊嚴和個人權利更為重要，這種思維像是一支雙面刃。

法輪功的機關報《大紀元》甚至比大部分的基督教媒體更關心中國基督徒遭迫害的新聞。我曾好奇地搜尋各家基督教媒體對於「拆十字架」的報導，赫然發現某個每星期出現在教會的報紙竟然總共只有7則相關訊息，直接談到的更只有兩則。

有人說，這題目是廢話，如果有神蹟，就不是「正常」；另有一種很流行的相反說法替上帝說項：「正常」的一切都是神蹟，因為這一切都在上帝的掌管中。或許值得思考的是對神蹟的期待，和產生期待的主體，這在約翰福音裡有細膩的整理。

或許，假新聞之所以需要受到譴責，不僅是因為它沒有查證或是片面，更重要的是因為它沒有在具體且真實的關係裡言說；每一句話應當有並保持其自身的場合。真正的「真話」是在關係裡且對關係有益。正如Bonhoeffer所言：上帝的真話出於愛論斷造物，撒旦的真話出於嫉妒與憎恨而論斷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