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娛樂家》:跳脫外在框架,自由活出神所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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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含有劇情介紹,有疑慮的讀者可於觀影後再閱讀,並歡迎於評論欄分享心得。

「如果你們能讓夢想成真,任何夢想,那會是什麼?」

你我或許夢想的是事業、愛情、做自己、被接納,但是這一切並不會信手捻來。很多時候,其實需要勇氣與自由,才能讓夢想成真。而電影《大娛樂家The Greatest Showman》描述的不僅是馬戲團之父P. T. 巴納姆──一個走在時代尖端、敢於作夢的人,更是關於跳脫框架、追尋自由的故事。

無論是出身背景、他人眼光、內心中的謊言,甚至實現夢想本身,都可能成為得到真自由的攔阻。而真正的自由,並不僅是達成夢想而已,而是活出神所創造的那個版本的你──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不受限於世界的現實,勇敢翻轉命運

「每個晚上我躺在床上,百萬個夢想讓我難以入眠……」身為裁縫師之子,父親過世後僅能送報甚至偷竊維生,但他始終掛念青梅竹馬的富家千金查莉蒂,即使她被送到寄宿學校,依舊不間斷地寄信給她。在19世紀的美國,階級還難以靠一己之力翻轉,更別說巴納姆的父親正是為查莉蒂一家製作衣服的裁縫師,她的父親完全瞧不起這個窮小子。

但巴納姆並未被艱難的現實打倒,有了穩定工作後,回來娶查莉蒂為妻,生了兩個可愛女兒,並承諾給她們更好的生活。即使受到查莉蒂的父親嘲諷,或者是遇到公司裁員的挫折,他依舊透過想像力為家人編織歡笑時刻,並且大膽決定不再追隨主流的工作,而是順從自己內心的夢想,為更多人帶來歡樂與驚奇。

「我要打造一場秀,一個能看到前所未見事物的地方。」面對來貸款的巴納姆,銀行員表示:「你想做的事太詭異了,」巴納姆回答:「這就是它迷人之處。」他大肆招募奇人異士出場表演,鼓勵他們活出夢想,包括歌聲優美,卻因為有茂密鬍子而羞於見人的莉蒂、介意外表而閉門不出的侏儒查爾斯,還有刺青哥、連體嬰雙胞胎、愛爾蘭巨人、空中飛人兄妹等,並告訴他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沒有人跟其他人一樣……他們還不了解你們,但他們會的。」

這些不容於當時世道的邊緣人,在他的帶領下站上舞台,閃耀發光。即使受到市井流氓找碴、被上流社會恥笑,馬戲團員們依舊逐漸活出自我,並帶給觀眾無限驚奇。一步步地,他們由備受嘲諷,轉而接受掌聲與歡呼。

自卑與自負,導致迷失自我

出身貧寒的巴納姆,對於上流階級的情感可謂相當複雜。他一方面想做出有別於傳統戲劇的嶄新娛樂,一方面又亟欲向查莉蒂的父母證明,他這個「窮小子」也能有一番成就。而這樣的自卑與自負,在他的女兒被同學嘲笑時,逐漸走向失控。

即使馬戲團已獲得不小的成功,但他就是介意一位總是給出負面評論的劇評家,於是開始追求融入上流社會,力勸出身名門的知名劇場人菲利加入團隊,並邀請馳名歐洲的聲樂家「瑞典夜鶯」珍妮來到美國巡迴演出,取得進入社交圈的門票。他在乎名流們的眼光,因此只帶珍妮出席社交場合,反將外表特異的馬戲團員們拒於門外──他迷失在自己的野心與慾望中,遺忘了讓家人過得更好、帶給他人歡笑的初衷。

擁抱不同,接納自己真正的樣子

在眾多馬戲團員當中,鬍子女士莉蒂最吸引我的目光。「我早已習慣了黑暗,他們要我躲起來,我因為我的傷疤而感到羞愧萬分。」她那首主題曲《This Is Me》唱出許多人的心聲,或許你我有的並不是外在可見的傷疤,但內在的傷痕帶來的痛楚,不一定比外在的傷疤更少。無論是特質、習慣、喜好或者性傾向,出於各種理由遭到排擠、不被接納,莉蒂對此從不陌生。曾經柔聲邀請她站上舞台的那個人,如今為了他人的眼光,只想把她藏在門後。但她清楚自己是美麗的,她生來就是如此,無關別人怎麼想、怎麼看,如今的她已經不再一樣。

「我不害怕被看見,我不用道歉,我就是我。」

「看我霸氣登場,隨這重拍,大步向前。我不害怕被看見,我不用道歉,我就是我。」她帶著馬戲團員們,大步跨進宴會廳中,昂首唱出:「有人用唇槍舌劍傷害我,我就以洪荒之力將他們撂倒,我就是我。」週遭的名流驚駭於他們的外表,但她眼中的自信千真萬確。正如巴納姆所說的:「唯有與眾不同,才能改變世界。」

跨出他人眼光的框架

為了躋身上流、追求成功與財富,忙於帶珍妮展開巡迴歌唱演出的巴納姆,不僅將馬戲團丟給合夥人菲利處理,更成了不在家的丈夫、缺席的父親。無論妻子如何勸說,他都一意孤行,甚至將大筆資金全數押在珍妮的巡迴上。直到抗議者刻意縱火燒掉了馬戲團劇場,與珍妮的緋聞大肆登報,心碎的查莉蒂離他而去。失去一切的巴納姆一蹶不振,當馬戲團員們聚集到他面前時,他沉痛地說他沒有錢了,付不出薪水。但團員表明:他們不是為了錢,他們聚集在這裡,因為馬戲團是他們的家。

還記得在故事一開始,面臨失業危機時,巴納姆一度沮喪地對妻子查莉蒂說:「這不是我答應要給你的生活,差太遠了。」她轉頭回應:「我已經擁有我想要的一切。」無論在高山或低谷,查莉蒂一直支持著巴納姆的夢想,並陪在他身邊。「夫妻要同心,」她說。在華麗虛偽的世界闖蕩一遭後,巴納姆再次回到夢想的起點,並意識到:最重要的從來不是外在的框架或眼光,而是與重要的家人、夥伴們一起,活出自由的自己。

回歸初衷,活出自由的自己

馬戲團的初衷,是為了帶來歡樂與驚奇。於是,褪去劇院的裝飾,巴納姆在紐約近郊搭起大型帳篷,再次帶領團員登上舞台,帶給人們真實的娛樂。而他想要的,就是帶給家人更美好的生活,因此結局時他將表演交棒給合夥人菲利,絕不錯過女兒的芭蕾舞表演。這一次,他不會再迷失。

而我們呢?有哪些因素,讓我們無法活出神所創造的自己?無論是出身背景、他人眼光、內心中的謊言,甚至實現夢想本身,都可能成為得到真自由的攔阻。因此格外需要一次次來到神面前,領受祂的眼光,取代自己的眼光,活出神所創造的你。如同片中巴納姆所說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沒有人跟其他人一樣……他們還不了解你們,但他們會的。」

中文電影預告片+主題曲:

(相片來源: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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